2013年6月9日 星期日
【銀土】白日夢
──殺死土方十四郎的夢。
坂田銀時從噩夢驚醒過來,可是由於夢境實在太真實了,仍舊在腦海裡盤繞不去。
為什麽會殺死那傢伙?
夢境裡下著磅礡大雨,濺起泥土,彼此拿著銳利的劍互相撞擊發出聲響,吶喊廝殺著。最後是土方失手劍脫落彈到另一邊,他沒有表情望著他,於是自己拿著劍刺穿他的胸膛……
究竟是為什麽?
銀時百思不得其解,隔天一早就告訴新八與神樂。
「這只是噩夢嘛,銀桑你別太擔心了。」
「……問題是已經夢到第三次了。」
「咦?!三次?!」
「唉呀,別人不是說:『夢境是與現實相反的』」
「你們還不是趁我每次睡覺時做了”那檔事”不是嗎阿魯?」
「咦?!」
「你這ㄚ頭什麽時候開始偷看了啊?!」
「因為土方他發出來的叫聲比發情母貓叫聲很難聽嘛,最好是那種噪音的狀態下能睡死啦阿魯。」
「沒禮貌!妳是指我的技術很差是嗎?!而且妳竟然還裝睡偷聽啊!」
「而且我的上床技術可以說是『一夜七次郎』,怎麼可能讓他發出發情母貓叫聲啊?!」
「搞錯重點了吧?!」
「總之。」
「阿銀你別放在心上了,這只不過是一場夢嘛。」
「說得也是……」
可是,可以說忘就忘嗎?銀時吃完早餐後去街上散步,但依舊無法忘記夢境裡的內容。走著走著抬頭發現前方是土方,而且也是相同若有所思地走著。
他也發現到他。
於是兩人去老樣子的餐廳一起吃飯,當老闆端出他們喜愛的食物,銀時興高采烈打開筷子準備大快朵頤時土方開口說話了。
「……喂,我說你。」
「嗯?」
「最近有作夢嗎?」
「有啊。」
「那夢到什麼?」
銀時吃宇治銀時飯到一半差點噎到,土方則是繼續說。
「真有些奇怪……最近老是夢到在下雨天與你廝殺著的夢。」
「…………」
吃完後他們走出餐廳,一邊走著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銀時一臉滿足樣摸著自己飽足的肚子,嘴巴還啣著牙籤。
「雖然有可能平常對你的不滿跟憤怒在潛意識之下爆發出來的吧?」
「你這死天然卷你說什麽?!」
他忽然轉頭對土方露出微笑。
「───不過幸好不是以前的我與你互相廝殺的夢啊。」
「?」
「要不然我們一定會拼著你死我活的……」
「就不會以這種形式相遇了不是嗎?」
說完抬頭望著櫻花樹,櫻花開得盛大美不勝收;突然刮起一陣風打落下了一場美麗的櫻花雨,花瓣紛紛落在兩人身上。
土方也是凝視著他笑著不發一語。
但隔天應正坂田銀時的預知夢預感:原來兩人拿到同一加甜點店的優待卷,但剛好餐廳剩下一個兩人位置,他們原本想一個人安靜享用自己的甜點只好勉強同應一起同坐。
可是後來銀時點的是超級巨無霸聖代,就像玩堆積木小心翼翼用湯匙挖出中間一小部份,卻突然向高塔倒塌一樣往前方倒;而且倒塌在土方的超級巨無霸蛋黃醬冰淇淋連整個人都沾上聖代了。
銀時怪罪他要不是檔在那裡可以徒手接聖代,土方則是怪罪他沒事幹嘛點超級巨無霸聖代。
你一言我一與的就這樣兩人又吵架了。
於是吵到往外跑、彼此拿出劍互砍,偏偏天公不作美開始下起大雷雨,他們只好在泥地上繼續廝殺了。
新八與神樂該好買菜回家目睹這場景,新八嘆氣用右手掩面心想:
這兩人果然心有靈犀啊
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
男人總是搞大自己肚子20(完)
銀時頓悟後卻笑了?
「……新八,神樂。」
「是?」
「新八你來到我腳上抓緊我的雙腳,並且把木刀放入口中讓我咬著,神樂你抓緊我的雙手。」
「!?」
兩人面面相窺,但馬上瞭解立刻前來幫忙了;另一邊則是沖田用打火機幫土方的刀正反面消毒一下,刀被火烤過後更銳利鋒光,土方揮一揮確認後走到銀時面前了。
「神樂,閉上眼睛吧。」
「我不要!」
「神樂乖,聽話……呃啊───!」
「小銀!」
「嗚……下來是血腥畫面,未滿十八歲兒童不宜啊。」
「……我知道了。」
「說完了嗎?」
「那我就不客氣砍下去囉。」
「動作快一點,我的屁股快要裂開了。」
說完新八把木刀放入他口中咬著,土方高高舉起刀子,以掩耳不及雷之勢像砍西瓜劈下去。比起之前陣痛與木棍的痛楚簡直小巫,巨大五馬分屍的疼痛竄集全身,痛得銀時想要大聲慘叫後咬舌自盡。幸好先口含著木刀是對的。
在意識開始模糊前,似乎聽到寶寶的哭聲…………
坂田銀時昏過去了。
「唔…………」
銀時恢復意識後緩緩甦醒,突然感到一陣劇痛,使得自己的視線回到自己肚子翻開被子:原本應該被刀子劃開肚皮的裂傷已經縫合後用繃帶綁好,但還是隱隱作痛中。
看樣子從大西瓜肚恢復成海平線肚皮了。
銀時若有所失摸著自己腹部,這時門被打開是新八他們,連登勢、阿妙人也來了。
「銀桑你醒過來啦!」
「銀醬~~~~!」
「痛痛痛~~神樂妳抱太緊壓到傷口了啦!」
「對不起~」
登勢卻一臉不爽表情,無視醫院不准抽煙開始抽了。
「搞什麽啊~~~?!原本以為你是癌症末期了,搞了半天原來只是便秘太久大便累積在腸子裡,再加上吃一堆有得沒的引發腸胃炎開刀啊。」
「什──!?」
「真是的,這次住院錢還要我出,這月房租煩麻照期給我啊,這次要加利息。」
「怎麼這樣?!」
銀時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說是生孩子才坐月子吧。等兩人先出去後,近藤這才告訴他之後的事情。
「你之前懷胎十月無法生下的原因是因為胎兒的蛋殼太厚,幸好高杉晉助用木棍打破蛋殼才開始產生陣痛。」
「土方把皇子取出後你就昏過去了。」
「……那皇子人呢?」
「哈達王子看皇子平安出世,找男人懷孕這件事就不過問了。」
「但他們有協約規定;代理孕母一旦生下孩子就不能見到,哈達王子現在已經帶走皇子回到母星,所以你永遠無法看到皇子了。」
「是這樣啊……」
「不過我後來聽到寶寶哭聲,張開眼睛有看到哦阿魯」
「哦?!是直髮還是捲髮?」
「銀桑,一般來說會問是男是女才對吧?」
「是直髮的哦──」
「太好了!」
「──騙你的啦,是捲髮阿魯。」
「什麽?!」
「而且是波浪捲~~」
「死ㄚ頭竟然騙我───!痛痛痛~~~!」
銀時一時情緒激動導致傷口又裂開了。
近藤說讓他好好休息,神樂與新八準備出去時,新八停下腳步,沈思一會兒下定決心轉過身。
「……銀桑我有話想問你。」
「什麽事?」
「雖然自己曾經說過把你當作家人,果然……還是想有自己家人對吧?」
「你在說什麽傻話。」
「?」
銀時伸出雙手交叉往後腦朝一放重新躺回。
「我有兩個拖油瓶已經受夠了,何況再生第三個啊。」
「阿銀………」
「生孩子還是交給女人吧,這是她們工作還是別搶了。」
近藤出病房時看到阿妙在旁正等著他,讓他心花怒放。
「阿妙小姐~~~~~!」
「啊近藤先生。」
「沒想到你們這次出機密任務保護銀時,真是辛苦你了。」
「那裡那裡~~~要是這次是保護阿妙小姐的話,那怕是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惜,~~哈哈哈!」
「唉呀近藤先生你真是的~~~~~」
「對了,我聽說你說我有河馬一樣大的屁股是嗎?」
阿妙笑容可掬這麽問,近藤僵化了。
近藤像全身石化、吃力地轉動自己頭部往病房裡一看;只見銀時一副奸笑表情揮手跟他說掰掰。再轉過身一看心目中的菩薩形象志村妙已經變身成殺氣騰騰的阿修羅模樣,手裡拿著柺杖朝向他了。
接下來兩人聽著外面大猩猩的慘叫聲時,新八想起來還有另一件事。
「對了,忘了還有另一件事要告訴你。」
「嗯?」
「因為我們謊報你得腸胃炎,所以(歐巴桑)護士小姐幫你那裡的毛全都剃光了…………」
「你說什麽!!?」
銀時馬上掀下褲子摸誇下:沒有!?
這下換成他慘叫。
「哇啊啊啊───我的叢林變成光禿禿高爾夫球場啊!!」
「而且光滑像○比一樣全身無毛啊啊啊───」
就這樣兩人慘叫聲交織變成奇妙共鳴聲,另一邊則是不想救援近藤的土方與沖田靠在牆壁討論中。
「總務忘了說:老闆他這十天的花費,笨蛋王子的總館說要真選組全額付出。」
「所以我們接下來十個月的伙食費沒了。」
「那就以後白飯配蛋黃醬就好啦。(作者:這樣會出人命的)」
「……一般來說白飯配酸梅才對吧?」
幾百年後,在哈達王子星球的《史錄》這樣記載:
第一百八十位皇后的皇女代理孕母本名不詳,故知有一束銀白捲髮。
皇女繼承孕母潔白如月的波浪捲髮。
故別名『夜暉姬』。
2012年1月28日 星期六
男人總是搞大自己肚子19
由神樂坐在前面,銀時坐在中間,後面則是新八,咦……我們深受腐女們喜歡的土方十四郎人呢?原來定春的背脊上坐三人夠勉強了,於是剩下的位置土方只能抓著定春尾巴不放隨風搖擺了。
「別給我跑得搖蕩厲害啊!我快想吐了。」
「哇哈哈哈~~~青光眼你會有這麽一天啊!嗚?!……糟了笑太用力了。」
銀時感到一陣劇痛,就像海浪般愈來愈強烈了,銀時感覺到肚內胎兒狠狠地不斷踢他內臟與內璧,讓他痛得咬緊牙根滲出一絲血……
雖然說應該沒事了,可是偏偏奇怪肚子傳出來的劇痛卻不減反增?
難道說……!?
「咦?不知為什麼屁股那裡有股溼熱液體流下來……」
「銀醬你尿失禁了嗎?」
「我又不是老人!」
「等一下,莫非……銀桑你該不會是破水了吧!?」
「咦──────!!?」
這銀時時腦海浮現一個念頭,使他全身不寒而慄起來:
──該不會要生了吧!?
「我又不是女人,哪來的洞生出來啊?!」
「後面還有洞不是嗎?(沖田)」
「。。。」
「我、我不要啊啊啊────!」
「我的神聖屁眼是拿來拉屎的,不是拿來生出小孩啊───!!」
「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吧!?寶寶都要出來了!」
「我突然想去大便……」
「糟了,是開始陣痛了啊?!」
「竟然偏篇這時候要生真會找麻煩……」
這時又一陣陣痛,讓他痛到身上冒冷汗中;這是什麼感覺!?坂田銀時從投入戰場上,不管刀箭傷都受過,但是這種被炸彈不斷射擊在他身上痛徹心扉的疼痛卻第一次感受到,他媽的該死!
「放心吧,第一胎通常不會那麼快生的。」土方聽到他們對話了。
「嗚……你這死青光眼……還有心情開玩笑。」
伸出顫抖不住的雙手不斷想要安撫胎兒的焦躁,但偏偏從手掌能感覺到內壁傳來的一陣劇烈腳踢;看樣子這小子迫不及待想要出來了。
新八也心疼他,忽然想到一個辦法了:
「啊!銀桑,梅啦茲呼吸法,快!」
「什……麼?」
腦中一片空白銀時這才想到:梅拉茲呼吸法是曾經新八叫他練習,自己卻不肯鍊,沒有想到會派上用場的一天。
「深呼吸~~~~~吐氣~~~~~~~深呼吸~~~」
「土方先生你也一起來幫忙啊!」
「為什麽?!」
「因為陪即將要生產太太的先生,要分擔太太的生產痛苦不是嗎?你這個豬頭腦袋不懂要體貼孕婦的分娩痛苦啊!」
「明明你第一句痛得說不出話來,怎麼第二句說得很順啊?!」
「呃───啊啊啊───痛死了啦!」
「土方先生!」
「切……沒辦法了。」
於是你可以看到我們受女生們歡迎的迷人帥哥土方十四郎,像青蛙一樣鼓起腮幫子四人一起學梅拉茲呼吸法了。(作者:光是想像很愚蠢畫面……)
說也神奇;銀時學梅拉茲呼吸法後,感覺到肚子的陣痛的確減弱不少。
定春戴他們來到已經是無人多時廢棄的海港中,神樂他們先下來,銀時由土方幫忙下來。但一踩到地上,讓他痛到抱住自己肚子無法站住腳而彎曲身體蹲下了。
「銀醬!」
「阿銀!」
「喂振作點!」
可是他已經痛苦到無法說話緊咬自己嘴唇,近藤與沖田成功甩開高杉天人手下後也隨之而來下車會合,近藤走近一看已經陣痛狀態的坂田銀時驚嚇,反倒像新手爸爸慌了手腳。
「啊啊~~~怎麼辦?!寶寶要出來了!」
「要準備熱水?!還是毛巾?!」
「還是我打電話通知醫院派人來……」沖田準備打手機時被土方阻止了。
「不行,這件事要是傳開來了,政府會認為我們真選組連機密任務會洩漏出來,就會解散真選組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這裡環境太髒亂了,如果直接在地上接生的話連胎兒會受細菌感染的。」
「我可不想變成明天新聞頭條啊……」
「!?」
「銀桑?!」
「這樣真丟了男人尊嚴啊……」
「把我……帶到那裡去……」
銀時伸出顫抖不已的右手指出那個方向,他們轉頭看到的是一艘小船綁在橋木樁旁邊。由土方攙扶他、神樂與新八先跑進去小船裡。銀時慢慢進去脫掉身上的和服躺下來,但從肚子依舊陣痛席捲全身,銀時表情痛苦,好像有人用萬劍貫穿他體內一樣臉上不斷冒出冷汗。
────可是接下來怎麼辦?
土方這時忽然開口告訴大家:
「不如這樣吧,我替天然卷接生好了。」
「咦?!」
「當然這種情況下只能用刀剖腹生產,別無他法。」
「別擔心,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銀時頓時腦海冒出那天算命老太婆的預言:
-『今天是你的人生扭轉的命運之日。那道光芒是天使也是惡魔,小心死神給予的選擇,所帶來是希望或者毀滅。』
───該不會死神指得是這傢伙吧?!
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
男人總是搞大自己肚子18
「呃啊─────!」
壓抑不住胸中鬱悶而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著腹部強烈劇痛起來。
這時他肚內胎兒似乎因外力衝擊受到驚嚇,突然地燥動不安、比以往幅度更大,那種疼痛持續不斷讓他差點昏倒在地;但是武士自尊絕對不允許他這麼做,只能咬牙繼續苦撐著。
彷彿自己內臟被胎兒手腳糾結在一塊讓他頭痛劇烈想吐。
除了大猩猩轉頭閉眼,大家看的怵目驚心。
高杉發瘋似的一陣亂棒打法後就忽然停止下來了,銀時咳嗽幾聲吐出幾口血痰,過一會兒緩慢地抬頭;嘴巴淌著流血,像個受傷的野獸,桀驁不馴的眼神瞪著他看。
高杉意猶未盡的神情戲謔對著他說。
「唉呀,看樣子這樣好像沒法流產啊?既然這樣,乾脆直接殺死吧。」
「!?」
立刻丟掉木棍,直接抽出自己腰身的刀,刀鋒利無比冷光照射出高杉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猙獰表情。新八眼看不妙吶喊著。
「快住手!」
「銀時,有什麽遺言嗎?」
「有……就是你去下地獄吧!」
「死到前頭還耍嘴皮子啊。」
「恐怕是你先去地獄──────!」
就在這時,遠方傳出爆爆裂聲隨之而來是地震,有一枚砲彈直接往他飛過來,
快直接打中臉部時,一道刀光,砲彈突然裂開一半從半空爆炸了。從煙消中出現一個人影,拿著刀往他一砍高杉立刻轉身用刀身擋住攻擊。
等煙散進冒出人影是沖田總悟?!
「沖田?!」
「你怎麽會來?!」
「因為看時間你們沒有都沒有回來,先去皇宮一看一片狼籍了。」
「要不是神樂告訴我老闆懷孕這件事的話,就看總務跟你最近幾天行蹤神秘兮兮的。甚至看你連一天都沒吃蛋黃醬那才可疑咧。」
「我本來想說如果總務沒被抓走的話,想對你見死不救的。這樣我就可以當上組副長,早死早超生嘛。」
「等我鬆繩後你就死定了!!」
「……我說神樂,妳到底把阿銀懷孕這件事告訴多少人啊?」
「不是!我本來不想告訴這個臭傢伙,可是幫銀醬去內衣買超大尺碼的阿婆內褲時,不幸被他撞見誤會是我在穿,於是就跟他吵起來說溜嘴了阿魯!」
(銀時再度吐血)
來島又子立刻上前朝他開槍,沖田推開高杉的刀往後一退,退到一堆紙箱後面。
轉過身來朝往後面一喊:「山崎───開過來!」
冒出一輛山崎開的真選組車子以及車頂上正趴著定春,用一流的甩尾姿勢把一些手下撞飛,等車子開到中間煞車,定春立刻跳下來用爪子打飛手下們,這時天空出現一堆炸彈雨,爆炸後煙霧瀰漫。
在一片趁亂中,坂田銀時感覺到背後有人,轉頭一看竟然是桂小太郎女裝出現並且替他鬆綁,其他人也先鬆綁站起來了。
「假髮?!」
「因為聽聞你十天後還沒生下來,我不放心你也跟著來,沒想真的被我給猜中了。」
「你還能站起來嗎?」
「嗚……」
銀時吃力地站起來,可是剛被木棍打的痛楚仍持續隱隱作痛中;更糟糕的是愈來愈密集頻率的波濤洶湧的疼痛更另他難受,而且肚內胎兒不斷踢打著,比起剛木棍打的痛楚完全一樣。
山崎開的車子與定春來到他們身邊,山崎打開車門急忙告訴他們。
「快上車!」
近籐、土方上前準備進去時,近籐這時想到重要的事,轉頭問新八他們。
「銀時,你跟我們上車吧。保障你跟皇子安全比較重要。」
「不,我不進去。」
「銀時?!」
「高杉那傢伙一知道我跟你們搭車離開的話,那麼一定會追上來的。我騎定春我們兵分兩路。」
「拜託好不好?!你現在大肚子的怎麽騎得上去啊。」
「總務,我跟著銀時他們好了。」
「可是……」
「有在我沒問題的,我一定會把皇子安全送到皇宮的。」
「那就拜託你了。」
於是土方跟他們走,近籐搭車立刻倒車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工廠外,剛好經過沖田他一腳踢倒手下,跳上車尾上快速離開。高杉見狀馬上命令手下各分兩派去追殺。
來島又子等手下都離開後走到他身旁,似乎想安慰他,一臉厭惡表情地說:
「一個大男人會懷孕有夠噁心的,這種事應該交給女人就好啦。」
「我覺得妳這句話有弦外之音味道哦?」
「你給我閉嘴啦你這個蘿莉控!」
「不對我是女性主義者!」
「……確實。」兩人聽到而閉嘴了。
「如果把自己完全當作『母親』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
兩人不明白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高杉說完後就沈默地凝視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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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出版小說過了2年故放出結局給大家欣賞啦w新年快樂
2010年11月13日 星期六
女人的眼淚是騙人的4
大家發現小翠長大人成人後沒衣服可穿,這時到自己以前的和服舊衣可以給她穿,於是再回去拿一些舊和服給她穿。
經阿妙的幫忙下小翠穿上黃色顏色的和服,下擺還有粉紅小花圖案讓她更顯得可愛,她開心地蹦蹦跳跳中。可是銀時這下煩惱以後伙食費可能又要增加額外支出時,好死不死的無底洞的飯桶神樂卻提議讓小翠去外面世界出去玩一下,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只好帶她出門了。
對一個只限制在魚缸生活的小翠來大廣大的世界不由得張大眼睛好奇東張西望,可是接下來的動作卻主動牽起時銀的的手臂依靠在他身邊,這讓新八看到這副景象嫉妒到眼鏡破表了。
「給我等等!為什麽小翠像黏皮糖一樣緊緊靠在銀桑身上啊?!」
「你在孩子在吃醋什麽啊?」
「難不成你希望她靠在你身邊是嗎?就像身為哥哥還是想撲倒妹妹或想下流妄想對嗎?」
「啊不是……(心虛)」
大家一眼就看穿新八的在想什麽了。
「可是這一直黏著不太好吧阿魯?萬一遇到熟人就麻煩了。」
「妳在說什麽,怎麽可能會遇到熟人……」
這時狹路相逢遇到近藤了。
「眼前的大猩猩我不認識。」
「萬事屋的你說什麽?!」
近藤立刻瞄到他身旁的小翠,可是小翠卻一臉害怕躲到銀時的背後了,銀時見狀安慰她。
「妳不要怕,這眼前的大猩猩不會吃掉妳的,牠專門吃洗衣板的女人妳放心。」
「銀桑你說太過份了?!就算姊姊是沒有胸部的也不能說出來啊!」
「是你說才過份阿魯。」
「這句話太失禮了!我近藤不是專門吃洗衣板的人!而是專門吃拳頭與愛的草食主義者!」
「這句話毫無說服力啊猩猩。」
「喂我說坂田銀時,你誘拐未成年少女可是罪重一等哦。」
「妳叫做什麽名字?告訴我警察伯伯,這大叔有沒有強迫妳○○啊?」
「喂喂你才比我更像準備電車去摸少女的屁股大叔好嗎?!那叫做癡漢才對吧?」
「…………」
「咦?」
銀時這時才注意到小翠到目前為止沒有張開口說半句話過,難不成是啞巴?
這下麻煩大了。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女人的眼淚是騙人的3
神樂又跟撿到定春一樣最後交給媽媽來照顧了;起初不知道人魚這種生物該吃什麼才好,只好拿冰箱裡各種食物來試試看,可是小翠只是聞一聞皺眉搖頭,甚至神樂拿出蚯蚓來引誘乖乖吃掉……(被銀時背後拍頭)
後來意外發現她對下酒菜小魚乾與鮮魚有興趣,大家鬆一口氣。
原本以為平安解決食物問題,不過他卻發現小翠不一樣的地方,只要出門前露出狗等主人回來的目送眼神,回家後會對自己露出燦爛的微笑歡迎,但對神樂或新八只是呆呆看著他們而已。
萬萬沒有想到幾天後又掀起風波;銀時如往常一樣又去喝酒喝得醉爛回到萬事屋。因為這次喝得太厲害了,銀時搖搖晃晃來到自己房間突然身體轉一天,覺得天昏地轉,打開門呈現『大』字型咚一聲倒在床墊上呼呼大睡了。
於是門露出一道縫隙來,一直待魚缸裡小翠看到忽然燥動起來,努力想從魚缸出來前後搖動讓魚缸不穩而一起掉落『匡』破碎一地。
吃力地使用身體的魚尾像蛇爬行,地上留下蝸牛鼻涕的液體水漬,爬入通往銀時的房間門縫裡面……
「嗯~~~~啊咧?」
「以往醒來會宿醉的說,怎麼今天感覺一身清爽似的?」
「還有懷裡好像有小貓一樣溫熱的東西……誒誒誒誒--------!?」
銀時抓至抓頭髮打個哈欠一轉頭發現是小翠?!而且跟他一起睡覺的?!小翠這時剛好醒過來嚇得他立刻起身翻被,原本應該是小孩狀態的小翠變成大人了?!而且應該是魚尾部分變成人類的雙腿部位,更糟糕得是長大後的小翠呈現裸體狀態像脫掉瓶子的布丁一.覽.春.光.啦♥
他感到有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噗哧!』
當場流鼻血了。
「糟了~~~~這次出血不是傷口而是從鼻子出來啊啊啊!!」
「阿銀~~~~你起來啦?」這聲音是新八。
「誒!?」
「聽神樂講前幾天撿到有趣的生物我想看一看……」接下來是志村妙聲音,對他來說是死神逼近。
「等,等一下!我現在沒穿衣服別進來啊!」
慌亂之下拿自己的藍底白浪和服,當然這是男性尺寸的小翠穿反而寬大鬆弛;但也隨著身體而若隱若現著她玲瓏的身軀,襯衫緊貼在她的纖細腰際,以及重點部位若隱若現更讓人血脈噴張。
『糟了!讓她穿上我的和服只是會往更糟糕的方向啊!』
結果阿妙開門一看,看到衣衫不整的小翠依偎在阿銀懷中,而且床墊上疑似有血跡……阿妙笑容可掬臉瞬間變成發現蟑螂的鄙視厭惡眼神,銀時來不及慘叫瞬間遭到修理了。
後來聽鼻青臉腫銀時,跪坐在地上(?)解釋才化解誤會,可是阿妙仍然像抓姦在床不相信的眼光一直刺像他。
「我說真的啦!眼前這女孩是人魚。」
「哼你騙人,是人魚怎麽會有兩條腿啊?!」
「你一定像小蛋那樣又從酒店誘拐女孩上床對吧?!」
「妳怎麽不聽別人解釋啊?!」
「沒錯阿魯!銀醬喜歡賢妻良母巨乳型的女人,才不會誘拐未成年的女生上床的!!」
「神樂別亂說話!」
「厚~~~~原來阿銀你喜歡賢妻良母巨乳型女人啊?(冒青筋)」
「那床墊上的血跡怎麽說?變成這樣你要負責嗎?」
「因為我有高血壓動不動從鼻子出血的的……(再度流鼻血)」
「銀桑你就承認吧,即使對方不是你的菜還是暗爽了。」
「既然這樣讓我在幫你流更多鼻血吧~~~~♥」
阿妙一拳把銀時的鼻梁給打斷了。
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女人的眼淚是騙人的2
「真是的,為什麽每次麻煩事總是輪到自己身上呢。」
當天晚上銀時一邊碎碎唸,一邊把進入被窩把蛋放在胸前雙手抱緊。心想最好不要孵化出來少事一件,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盯著這顆蛋就像不好的心情或者情緒好像吸進去一樣;突然睡意襲來閉上了眼皮,很快地就睡著了。這時蛋卻像小夜燈發出月亮溫柔般的光…….
到了隔天,新八擔心那宇宙蛋的情況,特地提早來到萬事屋。拉開銀時大門問他說:
「銀桑,那顆蛋你有好好在取暖嗎…….哇啊?!」
「嗯,怎麽了?一大清早吵死了…….咦?」
自己定神一看:明明昨天足球般大小的蛋今天卻成長一倍了。
「喂喂有沒有搞錯啊?!竟然持續成長中?!」
「搞不好會長大撐破屋頂也說不定…….」
「別說這麽恐怖的話!」
「呼啊~~~已經孵出來了阿魯?」
「孵出來才有鬼!都是妳害得,不知從哪撿來這怪蛋我一孵就變大了。」
「啊,銀桑你快看!」
「怎麽了?───!?」
轉頭過來看自己跨下的立起來的宇宙蛋開始動搖,發出嘎嘎聲響上方出現裂痕了。可是除了神樂一臉興奮表情時銀與新八表情像看到阿妙拿著關山刀殺過來的驚嚇表情。
瞬間蛋殼破裂,裡面清澈液體濺他們一臉,害得銀時急忙用袖子擦看自己臉頰。
「現在是怎樣?!像準備幫換尿布小嬰兒突然尿在媽媽臉上似的…….誒?」
他看到是從怪蛋生出一個貌似『人』的生物正望著他看:翡翠色的波浪捲,碧綠的眼眸以及長長尖耳。這時『它』眼眸到映出自己身影,不知怎麽搞的久久目光無法移開…….
咦?奇怪,『它』腳部舉裡來怎麽像魚尾巴的部位…….
────是人魚!!?
「啊啊啊啊啊是人魚啊啊啊啊啊────」
「怎麽孵出來不是小鳥而是人魚啊────?!」
「好棒啊孵出來了耶!!」
「一點都不棒好不好?!」
突然她打了一個噴嚏讓大家嚇一跳慌了手腳。
「 啊啊要準備水水水啊────」
「應該要準備海水吧?!淡水可以嗎?!」
「水拿來了阿魯。」神樂端出一個裝自來水的杯子被銀時打一下頭。
手忙腳亂了一會兒,總算先拿定春喝水的玻璃魚缸把它放進去了,它開心的游來游去而浮出水面好奇看著他們。可是這下子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銀桑怎麼辦?竟然孵出來是人魚耶?」
「你問我我哪知道!」
「不知道人魚值不值錢?」
「你真是過份竟然想賣掉它?!」
「我又不可能再養著它吧?!光是定春的伙食量就已經吃不消了,更何況再養個人魚當寵物啊?!」
「可是……」
「總之。」
「既然從天掉來的一定是別人的東西,所以到時候得還給人家才行。」
「…………」
神樂一副快要哭的表情,銀時沒轍得地說:「不過可以暫時收養在萬事屋過一陣子,可以好好地像對方敲竹槓撫養費好機會怎麼會放過呢。」
「小銀你是好人───!」
「痛痛痛神樂妳快放開!」
「那現在給它一個名字吧?要不然以後不好叫人啊。」
「那個~~~」
『醃昆布1號。』
「喂等等,不可以拿自己喜愛食物來命名啦!」
「那寺門通二世。」
「那更糟糕吧?!」
「銀醬你真是囉唆耶,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煩死了。」
「既然這樣你來命名。」
「欸?我?」
他一轉頭看到那人魚也是凝視著自己;碧綠的眼眸快被吸進去一樣,而且外貌又長得很可愛…………
「……小翠」
「小翠?」
「就這麼決定了,妳叫做”小翠”吧。」
它聽到這名字露出像春天補公英的燦爛笑容,銀時不禁臉頰微紅了;就這樣,從天上掉落下來的『人魚』暫時寄住在萬事屋了。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女人的眼淚是騙人的(銀時中心原創)
有一名棕紅色戴著眼鏡男子在太空商務船在積堆如山倉庫中慌張地尋找某樣東西。
「怎麽辦~不見了?!這下子可不是啊哈哈可以帶過去的說!」
「什麽東西不見了?」在門口戴著斗笠的長髮男子問。
「剛才遭受『春雨』劫搶,好不容易逃過一劫可是那件『物品』好像不見了……」
「有人派報說機體有一小部分脫落,導致有些貨物掉落;我們船目前停靠在地球的軌道,所以有可能掉下去了也說不定。」
「你說什麽?!」
「………算了,既然掉落在地球就安心了,啊哈哈~~~~噫?!」
長髮男子立刻拔刀抵住他脖子,面目兇光說:
「如果包含那件『物品』的話,會發生無可挽回的事情也說不定。」
----------------------------------------------
「哈秋!」
白髮捲髮的男子在自己座位醒過來,新八看到責怪說:
「銀桑我不是已經告訴你好幾次了,不要在位子睡著以免著涼了。」
「你不要用老媽的口氣來訓我,我只是在冥想(?)而已。」
「明明就是在打瞌睡!」
這時開門進來的是神樂,可是卻雙手還抱十月懷胎的肚子回來,畫面就像停格一樣。
『我懷孕了阿魯。』
時銀馬上狠很地往神樂頭揍一拳。
「妳懷孕頭啦!要是『兩年後』的妳被人搞大肚子哭著找媽媽我才會相信。根本是妳跑去吃限時拉麵免費比賽對吧?!」
「咦?」話才說完從神樂衣服掉落出一顆藍點水玉圖案的大蛋滾到地上,兩人看傻眼。
「啊,生了。」
「神樂妳夠了哦!」
「果然雞生蛋啊。」
「現在不是討論這種沒結果話題啦!」
「話說回來這顆蛋有夠大啊,是鴕鳥蛋嗎?」
「銀桑不對吧,如果是鴕鳥蛋的話,蛋殼外表不會出現藍點水玉圖案的。」
「還給我阿魯!這是我去空地時存天空罪墬落下來,本來以為是隕石走近一看沒有想到是一顆蛋阿魯。」
「一定是笨蛋王子又擅自帶宇宙危險生物來到地球吧?這種東西趁還沒開始發生災難一定要先消滅掉..」
時銀說完雙手拿蛋準備一鼓作氣砸在地上時,神樂見狀立即蹲下做出掃腿動作阻止,腿一軟把蛋拋在上空、人倒下地上、蛋不偏不椅掉落到自己捲髮頭上了。神樂怒氣沖沖地說:
「我不准你殺了它!一定要把它孵化出來阿魯。」
「妳告訴我為什麽一定這麽做?!」
「因為...」
「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乾脆先孵化後再做決定如何?」
「新八連你也..」
發現他暗示手指往方向一看:神樂已經開始噙著淚水眼眶泛紅了。銀時自知理虧嘆氣無奈地說:
「好了好了我知道,總之孵化就好了是吧。」
「真的嗎?!」
「不過我先告訴你;萬一孵化不出來,我要拿來做巨型蛋包飯來吃。」
「你確定要吃來路不明的蛋嗎?(汗)」
「那麼由銀桑孵化好了。」
「喂喂我知道自己頭髮像鳥巢頭,並不代表可以直接拿來當鳥巢來使用啊!」
「不,的確很像。」
「神樂睡相不好,搞不好一翻身明天有二十個煎蛋可吃了。」
「切,要保溫的話當然一定要找毛茸茸的生物才行,喂定春過來一下。」
轉頭一看:定春跑掉了。
「吃裡趴外傢伙~~~~!」
「比竟定春也是公的也不想當成母雞吧。」
「既然這樣新八你帶回去好了。」
「我是很樂意,可是萬一姊姊看到的話,隔天就會看到餐桌上有二十杯的生雞蛋汁的。」
「...」
銀時眼看已成定局,只好把這天外飛來的宇宙蛋由他孵化。
「真是的,為什麽每次這種麻煩事輪到自己身上呢。」
2010年9月10日 星期五
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2
於是銀時與新八趕緊把神樂送往醫院作檢查,但被她誤認是綁架犯,到達醫院門口兩人臉上已經是鼻青臉腫的。醫生做完檢查後說是壓力造成的。
「喂喂醫生你是說頭中間禿一塊俗稱鬼剃頭那樣嗎?」
「沒錯,這位病患是長期內心壓抑某個衝動才導致『逆成長』現象。只要找出病因以及舒解壓力就可以恢復原狀了。」
「真是奇怪了,神樂竟然會有壓力?」
「這ㄚ頭不是每天吃了就睡,睡起就去外面找樂子,又沒經濟壓力最好是有壓力啦!」
「喂喂醫生你是說頭中間禿一塊俗稱鬼剃頭那樣嗎?」
剛說完背後傳來東西被拆解的聲音,兩人轉頭一看神樂竟然把大廳前面一排的長椅拿起來,上面還有一個老太太悠閒喝著茶。坂田銀時以非常驚人速度付完掛號費、把她夾在手下像跑馬拉松衝出大門。
回到萬事屋後,兩人已經累到不行倒在沙發上了,新八疲累到眼神變成跟銀時一樣的死魚眼。
「……我們最好找出問題讓神樂復原吧。」
「我同意。」
「可要重哪著手呢?神樂會有壓力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你問我我哪知道啊?!」
「昨天不是吵得要去遊樂園不是嗎?」
「這不是壓力造成的吧?!」
「明明就是;你看,你說因為沒錢不能去,當時神樂就在地上大哭大鬧,不是開始有跡象不是嗎?」
「如果這樣就可以返老還童我可以現在上大哭大鬧啊!」
「請不要逃避現實!銀桑你到底幾歲啊?!」
就在他們爭吵不休時,天真無邪的神樂緩緩靠近兩人開口說:
「喂,那邊的大叔。」
「喂喂,雖然我的精神年齡的確是大叔沒錯,但好歹叫我聲哥哥吧?」
「是你的內心像大叔才對吧?!」
「喂,那邊的四眼田雞。」
「等等,雖然我承認自己戴眼鏡關係,可是這句話未免太傷人……」
「眼鏡仔。」
「可惡,我最痛恨人家這樣叫我了!」
「哎呀你就別跟小孩子計較了,反正眼鏡拿掉後新八你根本就不存在啊。」
「怎麼連你也汙辱我啊?!」
就在他們爭吵不休時,小臉蛋兒圓滾滾的的神樂,緩緩靠近兩人天真的小眼睛睜得大大開口說:
「爸比呢?」
「呃?!這……妳爸爸現在人不在,跑去外面工作了。」
「是這樣啊…………」
神樂低下頭露出落莫的神情,這兩人才發現:原來在這個年紀的神樂,母親長年臥病在床,父親又長年不在家了。
所以一直都是一個人的。
發覺似乎刺到小孩子的最柔軟的部分(?),趕緊解釋。
「對對對~~~~沒錯沒錯,所以妳爸比把妳交給我們負責照顧。」
聽到這句話讓她眼睛一亮,一臉高興表情。
「既然這樣我們來玩吧!」
「咦?!」
「……我說銀桑,你還記得剛去醫院時神樂就把客廳的長椅給拆了嗎?。」
「也就是說以前的神樂,有把自己的破壞力60%給拘束,相反小時候的神樂就會……」
────破壞力100%全開
兩人又開始全身冒冷汗中,銀時勉強裝出笑容轉頭問在一旁呼呼大睡的定春。
「定春醒來囉~~~~神樂想找妳玩~~~~~誒?!」
不知何時狗不見蹤影了。
「這個畜生~~~~不想想誰給你飯吃啊?!竟然在這個關鍵時刻給我落跑~~~~~!!」
「阿阿銀───後面後面!」
「啊?咦!?」
轉過頭小神樂已經舉起了沙發,露出紅光像○克啟動的聲音發出天真無邪的對他們說:
『來.玩.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後幾天都是過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的日子了。
2010年8月21日 星期六
女人心 海底針5完
2010年8月15日 星期日
女人心 海底針4
銀時開啟帥哥模式,利用自己的迷死人的電人死魚眼,深情款款的對猿飛說:
「我知道妳一直在迷戀我對吧?!現在我們就來一場sm○愛吧……」
瞬間銀時的後腦朝被月詠的苦無射中又大量噴血又倒下了,剛遭到撲襲的猿飛菖蒲卻伸出右手緊握自己豐滿胸口、臉頰泛起紅暈、嬌喘不已責罵她。
「妳這個傷疤女幹嘛阻止我啊?!」
「妳別一副被○得很爽的表情啊!」
「你們狗男女想去交配的話,請去開房間,別玷污我們的眼睛了!」
月詠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以及背後大量冒出紅煙般氣勢,就連猿飛那燃燒火望的慾火被瞬間被她冰冷的殺意給澆熄了。日輪明白她剛才的作法;不希望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跟別人女人交合。
如果說,女人不能沒有愛情活下去。那麼這在吉原街裡每天不斷重複著女人對男人的愛恨情仇。日輪不是不知道月詠在自己不知道情況下,早就已經喜歡上阿銀了。
可是這孩子自尊心高是不會承認的。只好苦口婆心勸她。
「月詠妳別這麽生氣嘛,現在銀時大人已經命在旦夕了,如果不趕快找個女人交合的話……」
「這我知道!」
「!」
她噙著淚水,開始哽咽地說:
「……那妳告訴我,現在我心痛的感覺是什麽?」
「就像一把利劍刺穿心臟無法呼吸,我實在很不願意看著銀時跟別的女人纏綿,那還不如弄瞎自己眼睛。」
其他在場女性聽到後,除了小玉一臉疑惑外無不露出哀傷的面容,這時登勢忽然槌手想到好點子了。
「既然這樣,在場各位女性不想奉獻自己貞操給這傢伙,我有一個建議要不要聽聽看?」
「等等我可沒說自己貞操不給阿銀啊──嗚呃?!」
猿飛菖蒲還沒說完,就被阿妙瞬間出現在背後使用十字臂勒昏了。
「我們和不乾脆不要找美女如何?反正這春藥需要女人才解,那麼”年齡”沒有受限吧?」
「如果不是比自己美的女人,就不會感到嫉妒或憤怒了對吧。」
「說得也是……所以說可以找醜女或者老太婆來完成我們使命囉?」
「可是現在到哪找醜女跟老太婆……啊!」
結果大家不約而同視線紛紛瞄向登勢與凱薩琳了,凱薩琳十分生氣地破口大罵。
「你們這是什麽眼光啊?!好歹我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耶!要把自己的神聖純潔貞操給天然卷根本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我覺得妳把自己譬喻鮮花是說反了……」
「新八你剛才說什麽?!」
「話說回來,我不是麼鐵石心腸的美女(?)啦。」
「只要一夜付我一百萬日圓我願意救他(伸手)」
「妳這個是殺人搶劫啊?!就算是一○情交易也沒這麽天價吧?!」
(倒在地上的銀拾頭頂又再次噴血)
「凱薩琳妳不要這麽貪心好不好,所謂『救人勝造七级浮屠』,救人就不應該拿錢。」
「切,反正他是窮光蛋一個根本付不起,我懶得救他。」
「妳真是的,既然這樣……那只好我來就阿銀了。
「咦?!(眾人驚嚇)」
「你們別看我這樣,雖然人老了但還是風韻猶存哦。」
登勢說完露出像少女清澀般害羞模樣;可是由於這景象實在太駭人了,導致包含凱薩琳大家聽到後都全身發白。
原本倒地不起陷入昏迷的坂田銀時,忽然恢復意識立刻拔掉自己頭頂上的苦無,吃力地起來但不穩全身搖晃著。
往後一轉身,破門逃出了?!
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女人心 海底針3
由於坂田時銀的生命剩下24小時了,於是後來新八緊急通知跟阿銀有交往(?)的女性:分別有志村妙、猿飛菖蒲、小玉、月詠、柳生九兵衛等。
但是九兵衛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為什麽要通知我?我是男人才不要跟男人做○!」
「妳以為我會想跟你做○嗎?!……嗚!」
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快不能無法克制自己了。
「莫名其妙~~~為什麽要就像你這種落魄武士奉獻自己的貞操呢?」
「說的沒錯阿妙小姐!貞操應該是要跟我結婚的初夜奉獻給男人才對。」
發現近藤躲在窗戶偷窺,被阿妙一腳踢飛出去。
「還有我;雖然我的資訊知道有些人類男性因為沒有異性或者配偶,會發明充○娃娃來發洩○○。」
「不過,我想收集人類男性的○○行為,這些資訊有必要的。」
「小玉不要收集這種奇怪資料啦!」登勢拍她頭一下。
「那我來好了!我願意奉獻自己來熄滅阿銀的慾火~~~!。」
猿飛一說出來刺激到阿妙了,立刻一臉生氣質問她。
「我說妳有必要把自己奉獻給這個廢柴男嗎?!別糟蹋自己好不好,這種男人有什麽好的?!」
「哦呵呵呵~妳在嫉妒我先走一步變成阿銀的女人對吧。」
「妳說什麽!?」
「妳這個胸大無腦的眼鏡女!」
「妳這個飛機場胸部水桶腰的女人還敢說我?!」
「要不要去外面決鬥啊?!」
「誰怕誰啊!」
正當兩人爭吵不休的時候,月詠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望著他們。銀時突然一臉痛苦表情低下頭,伸出右手緊抓自己胸口全身顫抖不已。
猿飛看到立刻撞開阿妙跑上前關心詢問。
「阿銀你怎麼了?!」
「……我。」
「我?」
「我……已經……忍耐不住了!」
坂田銀時抬頭搖身一變成大色狼的表情,還順勢撲倒了猿飛?!
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
女人心 海底針2
隔日,月詠醒過來,準備梳洗時看到鏡中的自己,想起昨日那攤販所說得話。望向擺在一旁許多的煙管,若有所思轉過頭說:
「……算了,就算買了,『那個人』不會對我說什麼好話的。」
今天是坂田銀時回到吉原街探望她們,可是.....
「喂喂算我拜託妳啊,好歹換一下髮簪吧,每次一成不變出現。」
「我很滿意目前的造型,你不滿怎樣?」
「感覺就像每天看著黃臉婆一起吃飯,會看到膩的。」
「難怪有些男人會去跑外面找會打扮的漂亮女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月詠立刻拔出暗器,直接插入銀時的右大腿上,鮮血立刻如噴泉般湧出。
「哇啊啊啊────妳這個瘋女人在幹什麼?!」
「糟了!快用繩子綁緊大腿的動脈,以免血流過多了!」神樂二話不說幫銀時綁好了。
「接下來要截肢嗎阿魯?」
「截肢個頭啦!我又不是被毒蛇咬或者是組織壞死好嗎?!」
一時情緒激動繃帶處又破洞噴出小噴血來,在他們忙得雞飛狗跳時站在另一旁的月詠只是繼續吞雲吐霧中,冷眼淡淡地看著銀時。
「你來啦,銀時大人。」晴太推著坐在輪椅的日輪出來。
「日輪小姐,我被你們家飼養的貓給弄傷了啦(指大腿繃帶部位)」
「唉呀呀~~~真糟糕。月詠,我不是說過要對對待銀時大人好一點不是嗎?」
「我沒把他的臉抓傷已經不錯了。」
「喂喂那我還寧願背部被妳抓傷咧!」
「銀醬妳不是時常被定春準備咬時背部抓傷不是嗎?」
「神樂,銀桑說的不是這種啦……」
「真是抱歉啊,我向她向您道歉。」
「哼!」
銀時不爽把頭轉開。
晴太端一盤茶過來放在桌上,遞上給他們。
「這是我們最近新開發的好茶哦,還沒上市請你們品嚐嚐一下。」
大家一一取茶杯來喝,神樂先一飲而盡,就像喝啤酒一樣感到暢快。
「呼啊~~~好好喝哦。」
「我說得沒錯吧,這可是媽媽親手調製成分泡出來的茶哦。」
日輪身出手摸著晴太的頭笑而不語,新八忽然發現銀時喝完後神情好像不太對勁?於是關心問他。
「銀桑你怎麼了?」
「喝完後不知怎麽搞得突然覺得好熱。」銀時開始拉開衣領散熱。
「咦?現在已經是秋天了應該不會熱才對啊……」
「而且現在體內也感到一陣發熱,這股熱好像延續到下半身去了……」
「啊!」晴太聽到大聲驚叫。
「晴太你怎麼了?怎麽突然大叫了。」
晴太像作錯事小孩表情,臉上掛三條線慌張地道。
「我剛把準備送去108號客人的春藥茶混在裡面了……」
「你說什麽!?」
「而且那是治療不舉跟陽痿的超級春藥,銀時大哥剛喝下去已經開始發作。」
銀時火冒三丈立刻起身走到他面前拉住衣領。
「你在看不起我啊!?竟然給我下藥。」
「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啦───!」
「你實在是────!?」
坂田時銀突然往自己跨下一看:那裡的火箭砲已經變成加濃砲了?!而且是一柱擎天的狀態;這下讓他臉向煮沸的水壺紅透光了。
「……而且這種春藥需得要找女人交合後藥效才會消失,要不然會精血逆流而死。」
晴太一說出口讓大家大驚:時銀會死?!
女人心 海底針(銀月)
髮簪,在吉原街代表是尋春客的獻媚禮,或者是送給心愛的女人的禮物。
自從吉原街開放與地面上接觸後,街上不少會出現地面上的攤販會來到這裡販賣一些女人的生活用品。
月詠如往常一樣在巡邏時,在玲瑯滿目攤販中突然停下腳步,剛好看到有一攤正賣著髮簪;雖然說從以前沒有把自己當作女人看待,自然也認為髮簪並不適合自己拿來裝飾。
可是現在,確有一個髮簪卻吸引住自己的目光。
那髮簪造型是用一個圓形月亮裡飄意的櫻花花瓣,典雅又不失鋼柔。
月詠不禁看呆了。
攤販這注意到了,並且熱情地詢問她說:
「小姐要不要來買一個~~~?這個很適合妳哦。」
「小姐妳老是用一個造型的話,男人會看厭倦而離開哦。」
這才回過神來,不慌不忙地從衣袖掏出煙管,轉過頭望像遠方吐出長煙淡淡地說:
「不用。」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男人總是搞大自己肚子17(試閱結束)
從天花板一滴水掉落在時銀的臉頰上而甦醒,醒過來一看已經身處不在皇宮,而是待在某個廢墟的工廠裡。
同時也發現自己被繩子綁住,但由於太緊了,連肚子裡的胎兒也被束縛到而頻繁地動著。這次胎動太厲害了想用手安撫也沒有辦法,時銀額頭因痛楚開始冒汗。忍著痛楚轉頭一看其還有沒有他人一樣被綁住,有看到他們但仍舊昏迷不醒,於是趕緊就醒他們。
「喂,新八醒一醒啊!」
「唔……」
「……寺門通的演唱會聲援團活動你快遲到了哦。」
「阿通小姐我來了~~~!……咦?銀桑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好了,接下來最麻煩的傢伙該怎麽叫醒呢?」
兩人往後面一看神樂做香甜美夢正呼呼大睡中。
「神樂醒一醒啊!我們有麻煩了。」
「嗯~~~~」
「還是不行啊……」
「神樂,開飯囉!」
「我要開動了~~!咦?」
「銀醬、新八?人家正在做吃五十份的生蛋飯加上醃昆布的美夢耶~幹嘛進醒人家啦?!晚安。」說完又倒下去了。
「給我醒過來啦神樂!!」
神樂只好心甘不情願醒過來了。
土方這時也剛好醒過來,發現大事不妙,打算叫醒總務時卻看到近藤疑似做春夢(?)在說夢話。
「啊啊~~阿妙小姐不要!人家我會害羞的。」
「啊啊~~沒想到妳的手這麽靈巧,慢慢地剝下我的香蕉……(以下內容兒童不宜故消音)。」
「有誰可以用布塞住他的嘴巴,我可不想聽這種胎教啊。」
「胎教?虧你說得出口啊銀時。」
───那個人的冰冷聲音,只要聽過一次,就永生無法忘記
也許自己心裡早就有個底,警戒地小心抬頭看著前方;那名男子左眼包著繃帶,手裡著拿著煙管,穿著比女人還要華麗,宛如毒蛾翅膀艷麗的和服。
這男子就是高杉晉助
在他背後也有幾十名的手下,其中不少參雜天人。高杉興意濃厚的表情打量著身體已經臃腫狀態的坂田銀時,之後忍不住噗吃笑了出來。
「真沒想到你會有這麽一天啊銀時。」
「據密報指出已經找到第2個代理孕母,卻萬萬沒想到是你啊。」
「我快要捧腹大笑了。」
「你最好現在笑死算了!」
銀時咬牙切齒瞪著他看。
土方想起哈達皇子與總管不見人影,緊張地追問。
「你把哈達皇子殿下怎麼了?!」
「你不用擔心,我們『買主』並沒有說要取笨蛋皇子的性命。目標並不是他。」
「怎麼感覺像賽魯不屑殺了撒旦……?」
「別再說了新八。」
「說真的認識到現在,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啊。」高杉抽著煙管吸入一口吐出淡淡的長煙。
「明明毀了我們國家,把我們當作渺小螻蟻不堪對待,無情統治這個已經亡國的天人。」
「何必委屈自己要像個女人一樣替天人懷孕生子呢?直接拿掉不就好了。。」
高杉說完如老鷹的銳利眼神直盯著銀時巨大高聳的肚子看,銀時似乎感覺到胎兒生命受到威脅而微微顫抖著。忽然銀時用別人聽不到的小聲低語著:
───不要怕,寶寶
我會保護你的
就算被困在鐵籠中的老虎一樣,不會因此失去王者風範,露出鋼決眼神到大聲宣告。
「我不管是天人還是地球人,它是我的孩子!」
這句話讓在旁的新八聽到後心中冒出一個疑惑。高杉聽到後停止吸煙,沒有表情望著他看,過一會兒緩緩開口道:
「如果你不這麽說,我本來不想動手的……」
一邊這麼說卻順手拿起由一名手下恭請手上的木棍,慢慢走到銀時的面前;銀時看到木棍立刻有不祥的預感。
「之後我們會用密函告訴那個可憐的笨蛋皇子。」慢慢舉起木棍對準目標。
『──他最疼愛的皇子不幸流產了。』
他帶著殺意的眼神,露出毒蜘蛛的撩牙般,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打下去銀時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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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虐啦~~~(猿飛:為什麼不是虐待我啊?!)
因為這是慶祝台灣舉辦阿銀生日的銀魂祭所準備的小說出版,因之後發表的小說故不再貼出結局。
8月預定弄出同人小說預購請注意。
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
男人總是搞大自己肚子16
尖叫聲來源是哈達皇子,在銀時與土方走不久後,原本在大廳等候的那兩位天人女樸突然面目獰猙,各拿出機關槍對他們掃射。
幸好神樂即刻撐開傘來擋住子彈的攻擊,其他人躲在她的背後。
「啊啊啊啊~~~這是什麽一回事啊?!」
「哇──不要殺我!要殺就殺了笨蛋殿下就好!」
「你這禿頭總管在說什麽話?!」
「你們不要在吵了啦!!」
「新八、神樂!」
「喂,你不要出去!」
「她們目標是你,由我出面攻擊。」
突然出現子彈從他們後方射出來,兩人往後看也冒出兩位天人女僕朝向他們開槍,銀時與土方也被夾攻了。土方這時拉住銀時的衣領,強拖到牆壁後面用自己身後再拿出槍迎面射擊,可是這樣舉動惹他不爽了。
「你把我當成什麽呢?老弱婦孺嗎?!」
「我還沒有弱到需要你這個青光眼的來保護!」
「媽的我現在沒空理你,給我閉嘴!」
「你說什麽?!」
「呀────────!」
銀時又再度聽到慘叫聲,往聲音方向一看,其中一個女僕拿出炸彈?!這時才知道那天對大猩猩投擲炸彈的嫌犯是誰了。
一時忘記自己大腹便便,立刻衝出來去解救他們,土方看到大驚失色。
「喂你給我回來!」
從腰際掏出洞爺湖木刀,瞬間把炸彈的引燃線給切斷了。下一個動作反用木刀把那個女僕打飛出去。可是一時用力太大似乎驚動胎兒,給他踢了一腳,銀時皺眉閉上右眼同時伸手摸被踢的地方。
「銀桑你不要緊吧?!」
「我沒事,新八子你們也沒事嗎?」
「等一下?!妳怎麼會劍術的?!」
「呃?!因,因為聽說上任孕母被暗殺了,所以去學防身術,哈哈哈~」
「銀醬你快看?!」
「!?」
被他打飛得女僕重新站起來,但右臉上方的人皮剝落,露出機械臉部。
女僕是機器人?!
「銀醬背後!!」
一時大意一個轉身,另一個女僕已經對準他開槍擊中胸膛了。新八與神樂嚇一大跳。
「阿銀─────!」
「小銀──────!」
「我的皇帝妹啊────!」
「坂田銀時!」
「天然卷!」
土方開槍馬上把女僕擊斃倒下,銀時被擊中而大字般姿勢倒在地上;原本應該從胸口流出鮮血毫無生命氣息………
突然又起身了?!(害大家嚇一跳)
「呼~~~好險啊。」
「幸好我先叫老爺爺幫我做防彈內衣,總算派上用場。」
銀時伸手從懷中取出防彈內衣,讓原本豐滿兩粒胸部立刻化為海平線胸部。可是這讓哈達皇子看這畫面嚇到下巴掉下來了。新八也語無倫次指著他說話。
「銀,銀桑,那那那個你頭頭上~~~」
「頭上?我頭部沒中彈啊………咦?!」
打算舉手整理一下自己亂到不行的頭髮,卻發現左邊的馬尾不見了?!
─────這下完了
「對不起,其實昨天我有去剪短髮,怕失禮所以戴上假髮………」
但話沒說完,被總管上一步把右方的馬尾給拔掉了。
─────這下真的完了
「你,你………?!」
看沒法再隱瞞下去了,只好露出笑容,抓抓自己後腦朝重新對哈達皇子打招呼。
「你好~~~我是坂田銀時。」
可是換來哈達皇子口吐白沫昏倒了,總管氣急敗壞破口大罵。
「我就奇怪在哪裡見過你,原來是那天跑到院子的地球武士!」
「你們怎麽會找一個男人當孕母啊?!給我說實話!」
「實,實在非常抱歉!因為那天鼻屎………不對,是皇子胚胎在車禍不小心彈跳出來(掉入宇治銀時飯)被這傢伙吞下去了。」
「因為沒有辦法取出來只好請他先代孕。」
「哼!就是因為你們找男人來懷孕才導致皇子發生異變,已經足月卻遲遲無法出生不是嗎?!」
「萬一生下畸形兒的話,你們真選組擔當的起嗎?!」
「等,等一下!話可別這麽說總管。你看,這位坂田銀時先生比我的女人屁股像河馬一樣的大屁股,一定是安產型的請你放心好了。」
「大猩猩你這句話我會原封不動告訴阿妙的!(臉冒青筋)」
(土方再度掩面)
「大猩猩都這麽說了你就別這麼生氣嘛,燈籠魚。」
「燈,燈籠魚?!」
「銀桑你說很像燈籠魚別說出來很失禮啊。」
「失禮才是你吧?!」
「就算我的臉跟觸角很像燈籠魚,但也不至於像燈籠魚啊!」
「可是很像燈籠魚啊阿魯。」
正當他們爭論不休時,倒在地上的機器女僕忽然張開口吐出大量黃煙,瞬間瀰漫整個大廳。銀時聞到臉皺成一團,馬上捏住自己鼻子。
「好臭啊!這味道像是過期很久的納豆,這女僕到底多久沒刷牙了?!」
「大家別聞,可能有毒……」
土方話沒說完就倒下了?!銀時這時也感到暈眩,轉頭過來看到大家先聞到而一一倒下昏迷:
───是催眠瓦斯?!
「可惡,太大意了……」
銀時搖搖晃晃走到支柱,再也撐不住而斜靠著,無力跪坐在地上陷入昏迷。過了一會兒黃煙散去後,一個黑影出現緩緩走到坂田銀時面前,
那人露出殘酷冷血的的笑容…………
2010年7月20日 星期二
男人總是搞大自己肚子15
哈達皇子早就在皇宮大廳焦急等待著一直走來走去,總管頭也看著他一直搖來搖去快煩了。
「真是有夠慢的~這麽這麽久人還沒到呢?」
「我說笨……不是。殿下,可不可以麻煩您不要再走來走去好不好?我頭都快搖暈了。」
這時由天人僕人跑過來上前跪下,傳後他們駕到,哈達皇子立刻開心去迎接他們。看到近藤立刻變臉,有點生氣地斥責他。
「真是有夠慢的~這麽這時候才來啊?!」
「真是十分抱歉。」
「咦?你們局長松平片栗虎怎麼沒來?」
「啊,是這樣的,因為他說要打擊犯罪(?)、追查緝兇(松子的男友),所以委託我來代替執行此項任務的。」
「哦~~~是這樣嗎?局長松平可真是辛苦啊。」
「啊,沒錯……(汗),這位是新代理孕母銀子小姐。」
「就是你們說找來新的那位嗎?」
「是的,銀子小姐你還不趕快上前跟殿下請安。」
銀時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好乖乖地配合大猩猩演戲了,努力裝出親切可藹的笑容以及變聲調向哈達皇子打聲招呼。
「笨蛋皇子您好,我是銀子小姐。」
─────可是這句話讓在場人都傻眼了
(糟了,一時不小心脫口而出了!)
以為哈達皇子會大發雷霆,反而露出爸爸看到女兒的笑瞇瞇傻瓜表情,而且還伸出雙手從空中做出抓奶動作來。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介意哦呵呵~~~現在我想摸妳的肚子,聽聽皇弟妹的心跳聲可以嗎?」
「咦?!」
這句話讓他下一大跳渾身觸電似雞皮疙瘩起來:
如果自己是女人,也不想被他鹹豬手觸摸啊!
銀時馬上退避三舍,快速地躲到大猩猩的背後。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別人摸我的身體啊,殿下抱歉了。」
「是嗎?」
哈達皇子像洩氣皮球垂頭喪氣,銀時這時大意總管站在他背後,伸出左手調整眼鏡反白鏡光仔細打量著他。
「這位銀子小姐,你長得真高壯啊?」
「這是當然啊,因為她平時有鍛鍊身體在做運動的。這樣生出來的寶寶才會頭好壯壯、身體健康啊。」
近藤聽到總管懷疑的語氣,馬上轉身檔在銀時面前替他說謊。
「哦~~~~?可是我好像哪裡看過妳好眼熟啊?」
「唔?!」
坂田銀時想到以前跟假髮子有與總管跟哈達皇子照個面過,萬一被他認出來就麻煩大了,趕緊從衣袖拿出扇子打開檔住自己臉部裝傻。
「對不起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小女子可沒有跟您這位大人認識啊,哦呵呵呵~~~」
「不,我還是覺得在哪看過妳……」
總管還是一副非常可疑的眼神盯著他看而臉部逼近,忽然哈達皇子從後面用手拍他後腦朝人往前跌倒,讓兩人看危機解除而鬆口氣。
「你真是的!別嚇到銀子小姐了。」
「廢話不多說了,我們開始替我的皇帝妹做健康檢查吧。」
「哦,好……」
「首先我會叫兩位女樸帶妳到更衣室去,換好後到醫護室做查即可。」
「咦?!」
說完他馬上拍手,立刻有兩位天人女樸走上前,準備帶領銀時去前往更衣室;他們看到這情況更覺得大事不妙,新八立刻向哈達皇子說明。
「對不起,我們家小姐一向習慣我們幫她換衣,不太習慣陌生人來弄。」
「說得沒錯,而且看到別女人身材比自己好會覺得自卑的阿魯。」
「你根本搞錯了吧?!」
「不行,這裡可是皇宮。一切權利由我們處理,哪有妳們低賤下人可以決定的。」
「你…………!」
「神樂不要!會被發現的。」
「切!」
眼看氣氛僵硬,一觸即發時,不知何時銀時挺著大肚走上前,依舊拿著扇子擋住自己臉露出萬種風情(?)告訴總管。
「討厭啦~~~要這麽多人面前換衣服,人家會害羞的。我希望這位強壯又貼心的土方十四郎先生幫我在外面守著換衣。」
「什麼?!」
銀時說完還不忘把頭轉過來對土方拋媚眼,這可讓他真想吐了。大猩猩瞭解他的意思也替他陳情。
「說得一點沒錯,土方是我們銀子小姐的貼身保鏢。現在暗殺皇子的兇嫌尚未落網,如果讓銀子小姐一個人落單的話恐怕會有危險。」
「總長連你也───?!」
看到總長轉頭對他眨眼:
(土方拜託你了)
「…………我知道了。」
於是土方與銀時一起前往更衣室了,可是兩人一走到牆角後就躲起來,觀察確定離他們很遠後開始口角了。
「為什麽我要幫你把風啊?!」
「你是白痴嗎?!萬一她們發現女人胸前沒兩粒軟綿綿東西,下面還長出長條水管一定會尖叫的吧?!」
「就算你說得沒錯,你找新八不就好了?!」
「他不行啦,我現在行動不方便,萬一到時出事沒法顧他的。」
「出事?」
銀時左顧又看,確定四處無人才轉頭告訴土方。
「昨天我有碰到假髮………不對,是桂小太郎。」
「他跟我說那天你們護送皇子遭到炸彈攻擊,並不是他幹的,而是另有其人。」
「你說什麼?!」
「雖然我猜測是那個笨蛋皇子王族所幹得,可是那是個人猜測沒有證據顯示就是了。」
「…………」
「所以萬一皇子出事,你們真選組也會受到波及全滅,好像中了敵人的技倆不是嗎?」
「你是指兇手恐怕是──?!」
「啊,對了,我待會要去換衣了,你可別偷看啊。」
「你又不是女人,誰會看啊?!」
土方本來想再問他的,可是又被捉弄生氣而打斷了;突然後方聽到玻璃破碎聲音夾雜尖叫聲,讓兩人注意到了!?
2010年7月18日 星期日
男人總是搞大自己肚子14
近藤後來只有跟局長松平說代理孕母遭到殺害後,宣稱後來找到另一個代理孕母,可是松平卻懷疑他的眼光說該不會是找一個母猩猩來代替了。所以之後心驚膽跳度過這十天,也沒心情跑去跟蹤阿妙小姐了(?)
好不容易挨到第十天近藤歡天喜地而痛哭流涕,以為總算可以脫離這鼻屎任務時,卻萬萬沒有想到胎兒滿足月卻沒有落下的徵兆?!想說自己也許算錯了地球週期在等一兩天應該沒有關係吧?
沒想到一等就三十天了(十月又二十天)
───還是沒有落下跡象?!
迫不得已情況下,只好秉實據報,過不久後局長松平卻帶來壞消息:說哈達皇子十分擔心的皇子弟妹未出世問題,認為地球人醫生不可靠決定自己來做健康檢查。
一聽到近藤內心情天霹靂。
『糟了!我可沒說新的代理孕母是個男的啊?!』
在加上這件事局長松平竟然叫他自己全程處理就好,自己又要落跑去追蹤栗子的新男友暗殺計畫了。
───真是雪上加霜的情況啊。
沒有辦法了,近藤只好叫土方把阪田銀時帶過來,並且吩咐他一定要男扮女裝才行。新八(被阿銀強迫也穿上女裝)與神樂擔心會穿幫也一起過來了。近藤坐在車頭前方看著車內後方鏡忍不住開始抱怨起來。
「真是倒楣死了,為什麼我偏偏要遇到這種事情呢?」
「這句話我才想說呢!」
「本來以為挨過十天,每晚頻尿的痛苦日子就會結束了,但是現在這小鬼不肯出來,現在肚子大到快破掉了。」
「銀醬你沒穿托腹帶嗎啊魯?」
「別把我完全當作女人啊,渾帳!」
「別再吵了!在吵我就現在拿刀把你肚子像切西瓜剖半取出來!!」
「對不起……」
「待會就到達皇宮了,銀時你這傢伙做檢查時,可千萬別露出馬腳讓他們發現你是男人。要不然別說我們真選組了,包括連你們也要人頭落地。」
「哦~要打沙灘西瓜是嗎?」
「大猩猩說的是人頭,不是西瓜啦!」
「還有,盡量裝出像個女人一樣。」
「這你不用擔心了大猩猩,我銀時在人妖酒吧打工可號稱『可愛的銀子』小姐,很受客人歡迎特別指名呢(?)」
「你這女裝打扮讓我掉胃口,應該說是『醜陋的銀子』小姐才對吧?」
「你想打架嗎?!死青光眼的!!」
「你們兩個別在吵啦!」
「你們全部別再吵了!已經到了。」
在他們吵吵鬧鬧不知不覺以經到達皇宮了。